
最近窦唯的事情闹得挺沸沸扬扬的,虽然曾经满喜欢他的作品,不过时日已久欣赏上的感觉也起了不少变化。没怎么太过于去八卦他的新闻,倒是“被迫”老看到此类文章,不得不默默的关注起来。很早就觉得窦唯有着似曾相识的气质,直到看到这篇《窦唯,尴尬的成仙神话》才恍然。他太象张国荣在《霸王别姬》里饰演的“陈蝶衣”,也似乎有点高更的味道。
不过,文章也好、画也好、音乐也好,各人有各人不同的看待角度和感受吧。那么,原文转载过来一起看看:#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女歌手)拔根韭菜当令箭:窦唯,尴尬的成仙神话 [2006-5-13] |
提交者 : 拔根韭菜当令箭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5-12 10:51:58
何勇复出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几年我疯了,张楚死了,窦唯成仙了。”说窦唯“成仙”,是因为这几年他一直过游离人群并且自得其乐的生活。就连他的乐队名字也从“译”变成了“不一定”,显然是越来越不靠谱。
2002 年的北京后海还没有变成后期那样酒吧簇拥人群密集的样子,后海南沿儿有东子开的“中国禅猫”小杂货铺,银锭桥边则有原来“忙蜂”主人开的酒吧。在风和日丽的下午,可以看见何勇穿着像当年红勘体育馆演出时差不多的海军衫,骑着大二八自行车到处乱转,也能看到窦唯在湖边坐着发呆,或者在酒吧里和朋友一起喝茶聊天。说实话,那样悠闲的状态,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向往过的,只不过未必是每天如此。看到窦唯对着一汪在夕阳下亮晶晶的水出神的样子,我会想起当年《艳阳天》专辑封面里的一张照片——他坐在阳光灿烂的树林里,毛茸茸的草地上发呆,整个人都镶嵌了一圈金边儿,模糊不清,还有里面的那句歌词:你穿的衣裳,很普通,但很漂亮;我说这是好日子,你却为何悲伤……
后来又有了军/红姊妹花开的小装饰品店和另外一家酒吧。小店里陈列了很多高原做的饰品 ——她喜欢细金属丝盘成的螺旋图案和一些很女人的珠片,偶尔也能看到窦唯的影子。酒吧里每隔几天就有窦唯和“不一定”乐队的现场即兴演出,后来却听说因为没有演出证被取缔了。但是窦唯这几年来一直在热闹中沉寂着,又在沉寂中热闹着——连续出了大量的专集,从电子乐玩到融合了民族音乐甚至宗教的大禅音。后期的专集高产而充满即兴色彩,从越来越少的歌词到干脆没有歌词。这种飘忽而不着边际的变化,让很多喜欢窦唯的老乐迷都开始摸不着头脑,市场上东一张西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零星冒出来一张窦唯的新专集。没有预告,甚至没有任何前期宣传,窦唯在“不一定”的轨道里过一种“不一定”的生活,难怪会说他“成仙”。
但是生活总离不开男欢女爱,柴米油盐。情感和商业的因素是他仍然被关注的主要原因。婚变给他带来了莫名其妙的争议,各种商业对音乐时常的操纵也无法回避。在2002年8月的云南丽江玉龙雪山音乐节上,顶着蒙蒙细雨,天色已晚,窦唯及乐队在舞台上兀自进行了长达40分钟的JAM,最后只对下面的几万观众说了一句话:“你们想来看摇滚乐演出?你们都被骗了。”像这样不合时宜的话,他说了很多,可是又有几人能够真正被激怒,又有几人会对这些近乎牢骚的话当真?窦唯的清净无欲在一片喧嚣的冲击中时不时变成义愤填膺的脱口而出。当年他用可乐泼了香港的女记者被告上法庭,如今又大闹报社被捕。他的“原生态生活”充满尴尬,就像一棵地里的萝卜,本来想悄悄生长,吸收天地精华,却被人强行拔起,上面还挂带了好多泥巴。
正如很多人的描述,他充满了恬静的田园气息,也经常显现出无法收敛的戾气。他的痛斥之词,在这个华丽辞藻和各种委婉修辞方式充斥的时代里显得幼稚而没头没脑。张楚曾经在红勘演出的VCD中以近乎失语的状态强调着“一种荒谬的感觉”,然后退居西安销声匿迹多年。窦唯现在,似乎也陷入一种急于表达,又无从发泄的失语状态,只好通过大量的节奏和声音来弥补内心的失衡。
车烧了,人骂了,窦唯越来越象音乐阿Q或者被搬上舞台的孔乙己。可是,又能如何呢?他只是一个玩弄音乐的痴人,一个深陷自省无法自拔的尴尬“仙人”。当这一切回归平静的时候,我们都会忘记曾经的尴尬,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有多少人能够闭上嘴巴,竖起耳朵,把关注的焦点集中于音乐本身,即便无法与那种大圆满的境界同步,至少也算是对这个尴尬的成仙神话,投入一份宽容平和的体察。 |